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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一次,花寂挨父亲毒打的时候,她习惯于第一时间反省,归咎自己当然大部分事实也是她犯错在先。
顶多因为父亲动手的次数和力度,远远超过了一个花季少女成长过程中,身体发肤乃至她心灵的承受能力,从而落下阴影,并且心碎不已。
直到,这一天,她在书怀身上,看见了自己年幼无助的影子,她发现也许真的有可能不是她的错。
从何说起呢?
回乡以来,都是花寂妈妈袁萍清和奶奶张罗做饭。
只要听见她们在祖宅里朝着外面的新屋在喊,花寂就会合上她那本来就看得有点昏昏欲睡的物理化学,算是结束了当日上午的学习任务,再把脚下爸爸端来的炭火炉用灰沙掩埋好,便往祖宅的饭堂走去。
“怀怀,去洗把脸吃饭啦。”
听见奶奶的声音,花寂瞧见穿得肥肥大大的书怀,像个小企鹅,两手插兜嘟着嘴巴走在前面,脸上还有一块一块的泥土黑,比刚才的灰沙黑多了,后边的奶奶小脚碎步跟着。
这小家伙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概念,真是个不会有太大出息的小呆瓜,花寂如实想,她不喜欢这个弟弟。
“奶奶。”花寂迎了上去。
小呆瓜也不喊花寂,此时又像一只小狗仔,灵敏地跳过高高的门槛,直奔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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