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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她自己爬上来,一边爬一边学大人那样喊,“红兰红梅”,她站在这高高的门槛,红兰红梅一前一后扶着她,把那时候,用土机器“轰炸”出来的白色爆米一把一把喂她吃。
突然有一年,再回来,就没有了红兰红梅。
此后,爷爷奶奶也没有占过那边的屋,只锁住。
总以为他们还会回来,可他们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如果不是爸爸曾经有提过“红兰红梅”,佐证了这家存在的真实性,花寂恐怕真的要怀疑这是自己臆想的人物和情节。
以前,那个葛泰生常常说花寂多愁善感,因为她轻易地会重复感叹同一件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离开,又为什么再也不回来。
她想知道天各一方过得怎样,
她同样知道或许相见不如怀念。
人和人的缘分,多么奇怪。
就只匆匆一瞥,可能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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