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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寂失魂落魄地骑车继续往学校去,脑海中满满地都是葛泰生的责怪。
他说“亏你还说自己是舒语的好朋友,你当她是吗?你和我们疏远也就算了,她和你读同一个学校,就和你隔着一个班级,她有什么事清你居然不知道?你关心过舒语吗?你配作朋友吗?我们都去舒语家了,就唯独没有你,我还纳闷,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来,问了罗喆瀚他说你估计不知道,我还不信,我今天看见你,我才知道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们这些老友……”
劈头盖脸的一通指摘,依旧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余地。
花寂彷徨了。
她担心舒语,这是一定的。
舒语现在怎样了,自己能为舒语做什么呢?
可她分明自己就是个泥菩萨,又可以为其他人做得出什么呢?
花寂内疚了。
她确实没有,没有在新的学校,没有和舒语像在初中一样保持亲近的关系,好像往往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去邻班找她解决问题而已。
其中也有邻班不止有舒语,还有陆一诺的关系,她极不情愿去人家班级门口招惹闲话,这些舒语知道吗?能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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