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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寂爸爸明显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给花寂桌子下面的烤火炉换上新碳,就转身出去了。
留下嗑瓜子的花寂妈妈边吃瓜子边摇头叹息。
花寂看爸爸走远,才告诉她妈她在墙根下听见了什么。
“原来,真是她小婶婶在背后撑腰。”
花寂妈妈说的小婶婶是站在他们自己的辈分上,实际上就是花寂爷爷的亲弟弟一家。
说意外也不意外,早些年袁萍清就觉得她们被自家兄弟算计和对付一定是有人煽风点火出谋划策,袁萍清早就觉得同在一个城市的叔父一家有阴谋诡计,偏生花平津从来不信。
连买个摩托车,都要来当说客,可想可知他们背后走得有多近,这亲属关系压根比不了,何况,都不在一个城市生活的人互相之间走得比他们在一个城市生活得还近还紧密。
袁萍清越发讨厌这一大家子。
可再多埋怨再多不解,她还是对公公婆婆比较尊重,她依然感念她们老一辈“收容”她们回来过年。
如果,不是公公婆婆打电话,喊他们回来,把台阶铺好,她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人明里暗里指摘她们要回归更偏的那个地方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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