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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只要回了这里,花平津都会非常的高兴,他从小到大对这片土地爱得就极为深沉。
但是情感并不细腻的花平津压根没考虑过新婚妻子的感受。
人家一个毫无方向感而且还一个熟人都没有的女子,甚至听不懂他们当地七拐八绕,拼音发音都无法归纳的乡下方言,根本没有一丝丝的好感,安全感。
除了因陌生产生的无措之外,还有对这里的嫌弃。
比如说,这里一直保留着最原始而粗旷的卫生条件,几块平板,架着,就是厕所。
若不是祖宅恢弘,袁萍清压根就没有留下来的勇气。
可是真正结婚的地方,入的宗祠,还真就不在这个村。
应了传言,花平津是过继出去的外子。
花家祠堂,在大山的更深处,更为闭塞的地方。
如果不是听人说,翻越过这座山,那边还有人家,袁萍清真的要以为自己到达了一个世界的尽头。
袁萍清再不情愿,也没有马上翻脸离婚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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