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夏被打得夹得更紧了。顾修白用力把两片臀掰得更开,那个承受过多的穴口被拉扯得变形。
“既然放松不了,操操也就松了。”
江夏的身体被顶动得不断往上,头脱离了松软的枕头磕到了床头,顾修白抓着他的双腿往自己身下拖,江夏的半个臀都腾空,长腿架在顾修白的肩上。顾修白快速挺动,可怖的性器将江夏的肚子都顶得凸起。这具年轻的肉体让顾修白忍不住赞叹,湿滑的内里在自己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缠着,层叠的肠肉隔着套子吮吸着自己的性器,紧致的甬道在被多次的顶弄仍然紧致如初。
在粗大的性器无情的开拓下,江夏的后穴已经渐渐地开始适应他的长度和粗度,在顾修白屡次摩擦前列腺后也逐渐地得趣,江夏的性器开始吐出前列腺液,但是始终不见硬起。
顾修白笑道:“硬不起来了?也没事,以后好好挨操就够。”
江夏睁开血红的眼睛瞪着他。
顾修白用力一顶,江夏身体反射性地一弹,顾修白的性器到达了一个从没想过的深度和地方,无尽的快感和濒死感无限朝他涌来,一瞬间江夏的脑子里只有白茫茫一片。
顾修白饶有兴味地继续朝那个地方猛烈攻击,江夏更加剧烈地挣扎,不断地摇头恳求他别顶那里。屁股悄悄地错开位置,但是刚躲开顾修白的性器就追上来了,更狠更用力往那处顶。
江夏觉得自己快死了。被快感逼死的。
性器在慢慢抬头变得坚硬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