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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乐无法面对方绥。

        他不知道怎么说，是他妒火中烧，是他接受不了背叛，是他一意孤行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不知道方绥知道了昨晚的事还能不能接受他，不是方绥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方绥！他不能离开方绥！他知道的，方绥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

        崔致安！崔致安！

        方绥，方绥……

        方绥看到照片时，他什么都没说。

        他的精神本已濒临崩溃的边缘，终于还是让崔致安一举击碎。

        他没有去找黎乐，而是在去找崔致安的路上。

        他在天桥上走着，他在向下看。

        芸芸众生都在低着头走路，却没有停下来看一看天。

        天上是什么呢？崔家的手遮得住天吗？

        方绥已然太过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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