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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致安盯着他,冲他鬼魅地笑。
方绥忍不住蹬着脚后退,被崔致安一把捞回,硬挺的粗长肉根就这样顶在了方绥的会阴处。
“唔不……”方绥使劲摇着头,竭尽全力在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说什么都晚了,这个人想操他,他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该好心救这个人,不该跟这个人做什么同桌,不该喝那杯所谓“抱歉”的酒,他痛恨自己怎么就没能早点撕碎这人的假面,晚了,什么都晚了。
他被插入了。
崔致安掐住他的腿,让他搭在他肩膀上,插入了他……
“操,真紧。”崔致安一口咬在他紧致的小腿肚上,留下一个沾血的牙印,他要让他疼,他要让方绥记住他。
“被开苞的感觉怎么样?”
方绥痛苦的摇头,崔致安一下一下的深顶,痒意蔓延到全身。
他浑身发软,还是要挣扎着让崔致安的鸡巴离开他。
崔致安骂他骚货,“扭着屁股不还得是让我干?还是说,你就喜欢骚着扭?”他扇他的屁股,啪啪的留下微红的巴掌印,方绥不受控的勃起,崔致安又扇他的鸡巴,粗长的肉根在后穴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来一截艳红的软肉,龟头在穴里变换着角度找他的敏感点。
崔致安像条野狗,不知收敛,野性难驯,方绥被野狗肏的神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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