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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斯像是奖励一样在锁骨吮出个印子,握着他的腰舔在乳晕上。
雌虫的胸柔软、干瘪,他太瘦了,身上基本除了骨头就是皮,唯一一些肉可怜地长在胸部和屁股上。
德森非常敏感,他人直接的触碰对他而言是很久之前的事,更何况要应付的是条灵活的舌头。安杰斯每舔舐一下他的身体就轻跳一下。
“别咬,混蛋!”德森恶狠狠地骂道,身子却越来越软,显得这真情实感跟调情没有两样。
衣物垂下来,搭在雄虫头上,安杰斯也不管,咬着雌虫的乳头,用舌头去顶小小的乳孔。
腿侧有什么热得发烫,伸手去揉,德森的抱怨就变了调,嘴里喘出好听的声儿来。
“叫这么凶,还以为你没感觉呢,不喜欢吗?”安杰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含含糊糊地从左胸移向右胸。
德森的乳头湿漉漉挺立着,自雄虫的唇离开后在空气中冷得轻颤,可比起雄虫手上的折磨这都不算什么。
他第一次知道这家伙的手如此灵活,像蛇的信子缠上来,从囊袋摸到龟头又打着圈滑下去,粗糙的布料蒙着他的阴茎,勒的难受。
“拿、出来……痛死了……”德森捶下安杰斯的肩膀,认命地躺下去,主动挺胯去蹭对方的手,服软地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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