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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税警队啊,是那是财政部的亲儿子,上面肥缺大大的。
只要自己干得好,以后放出去当个县税务局局长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对自己部下颇为严格,没事不准上街,蔡家桥的居民和商人是松了口气,就是苦了莫名其妙被抓壮丁的孔先生了,从早唱到晚,从晚唱到早,嗓子累是小事。
关键还要现场编书,各种很黄很暴力的段子从他口中源源不断而出。
孔先生每晚睡觉前都要偷偷向苏州方向磕三个头,以示向三皇老爷认罪,自己有负他的教导,高台教化没做到,倒是天天诲淫诲盗……
其实更让他难过的事情在于,当他得知这支教导小队实际上是税警而不是和平军后,这晚,孔先生一个人睡在柴房里,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淌下眼泪来。
他不是为自己,实际上最近这段日子虽然苦和累,但好歹能吃饱饭,间或也能有几个钱入手,对于跑江湖的而言也算可以了。
他想到的是一位死掉的同行,也可以说是前辈。
此人名叫朱兰庵,是擅说《西厢》的名家,朱寄庵次子。
《西厢》虽是名著,但情节温吞,与《三笑》、《玉蜻蜓》等同为人情世故之书,但论幽默风趣不如前者,曲折离奇方面也比不上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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