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一条汉子整顿行装准备出发,不敢走门怕被别的客人看见,只能从后窗跳出去,可怜的祝为民,面对老蟛蜞时能站着丝毫不动,这时节就犯了愁。
他一直是好学生,从进学开始就遵守纪律,翻窗跳墙从来没有过,何况其它人都是一身短打,干净利落,他这走到哪儿都是竹布长衫,下摆宽宽大大,看着潇洒,要上蹿下跳时就碍手碍脚了。
虽然有冯有福帮忙,但跳下去的时候长衫下摆挂住了窗台上的插销眼,“刺啦”一声,好好的竹布长衫顿时短了三寸。
朱志英笑道:“祝先生这下子倒好,和上海滩的摩登女郎差不多了。”
冯有福劝道:“祝先生,你把长衫下摆继在腰带上吧,这样行动起来也方便。”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祝为民摇头叹息“实在是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忍住笑,悄悄在房檐的阴影下往镇东头而去。
乡下人不比浦西十里洋场有所谓的夜生活,为了省几个灯油钱,往往是天一擦黑就上床睡觉,洋油灯是好用,但价钱也辣手,除了几个大商户外没人舍得用。
传统油灯鬼火似的那么一点,还油烟气重,人凑在灯边没多久鼻孔里尽是炭黑,连擤出的鼻涕都是墨墨黑。
祝为民让众人稍等片刻,自己离开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盏煤油风灯,这是他昔日当老师时,校董念他赶夜路辛苦,送他的小礼物,在乡下算是一等一的新式武器了,平时他也舍不得用,擦干净了放桌子上当装饰品。
没想到今天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