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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痛,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清醒地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不能靠近,不能触碰。
赵津月闲聊的语气问:“这么晚不回家,不怕鬼了?”
他也用同样的语气回:“不怕了。”
赵津月笑:“你承认了。”
“因为有你在,你体质好,阳气重,镇得住很多东西。”
他佯装洒脱地笑,眼泪在打转。
赵津月收回视线,喝了口啤酒,望天吹风,“当年为了找方向,你把你的表砸了,表针拿给我做指南针,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说过的话吗?”
他的眼泪悄无声息掉落。
赵津月递给他一个指南针,是她自制的,里面的针是他的表针。
他紧紧握住指南针,仰头望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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