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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灰奇怪看着两人,不太明白他们气氛为什么这么紧张,他现在的脑子思考不了太多问题,只知道情欲在重新一点点把自己包裹起来,发情期射一次根本不够。
“近云你回来了,正好,我发情期也要麻烦你帮忙了。”兔灰向狐近云伸出手。
狐近云赶紧走到床边拉住兔灰的手,“一点也不麻烦,我应该做的。”
“这就是朋友吗?一起过发情期的朋友?”正虎看着他们黏在一起阴阳怪气。
“你闭嘴,不做就出去我找别人,你们两个现在又不是发情期,一个人肯定做不了十来天。”
兔灰拿出自己仅剩的一点理智制止他们争吵,然后便难耐的蹭着面前的狐近云,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做。
“找谁?找那条狗?不行。”正虎拒绝离开,他心里也清楚兔灰说的话是对的,他还是第一次要在这种事上妥协,感觉格外憋屈,同时也不想凑近那只狐狸,便坐在床上皱着眉看他们亲得难舍难分。
狐近云当做正虎不存在,努力伺候怀里被亲得晕乎乎的小兔子,他也不是不在意有第三个人,只不过显得大度能更受兔灰的偏爱,不会像那头蠢老虎那样被兔灰赶。
狐近云一边亲,一边把手指伸进兔灰的花穴,进到深处的手指不断扣挖想把老虎精抠出来,这个过程中兔灰抖着大腿又喷了一回,呻吟全被两人的吻堵住。
正虎越看眼睛越红,阴茎也翘了起来,最后他恨恨看了一眼讨厌的狐狸,下床出了房间门,坐在客厅挑选购买食物,毕竟忙着发情期谁也不会想做饭,得提前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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