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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铲子他就发现一只手着实难把握,锄头的锋刃方向一斜,铲起的泥土落到了鞋面上。他抿了抿唇,一滴汗顺着脸庞的轮廓滑下,最终落入土里消失不见。
他眼神一黯,弯下腰抹净鞋背的土,随后更用力地握紧锄头,一声不吭地挥下第二铲,第三铲……
周清妩晚上起夜时,迷迷糊糊好像看到窗外有个人影在晃动,她慢吞吞地晃晃头,再仔细一看,哪有什么人影?
“眼花了眼花了……”她打着哈欠,又爬上床再次睡去。
院子里,锄头已倒在一旁,阿竹喘着大气坐在大黄边上,大黄感觉到他,“呜”了一声,拱了拱把头伸到他大腿上垫着,继续打盹。
身后是翻完的土壤,腿上是依赖他的大狗,阿竹看着不远处紧闭的窗户,抬起头静静地望着月亮出神。
七杀楼。
昏暗的地牢里弥漫着血液独有腥锈味以及一股陈年阴暗下的发霉腐朽味,火把嵌在深色发黄的石墙上,每隔十米安一个,橘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地面刚被洗刷冲洗过,还淌着水渍,即使被水冲淡了许多,空气中也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一黑衣老者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刑具,他脸色平淡习以为常地抹去骨鞭上浓稠的血液,随后将上邢凳一一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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