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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在凉亭里谈了一个时辰,直到有人来报庄妃请陛下去用膳,周清妩这才舒了一口气。
“朕知道了,你去给她传个话。”
待周清妩走后,皇帝背着手望着荷花灼灼的湖面,突然道:“她确实能诊出来朕得了什么病。”
徐英低头道,“陛下莫要思虑了,知道了病症是好事,这般才能对症下药,依老奴看,这周御医颇有当年白穆御医的风范。”
之后他又把昨日在太医院,她一挑三,用医术叫太医院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趣事说与皇帝听,皇帝听完,湖心亭又是一阵浑厚的笑声。
周清妩一离开湖心亭,脸刷地就拉下来了,这呆瓜果真有事瞒着她,她就不信阿竹什么都不清楚,要是不清楚,他会说那人就在汴京吗?
但除了“汴京”这一个信息,她从他嘴里就再也撬不出其他东西了。
她背着药箱,朝前头带路的小宫女道:“妹妹,我们这是回内府御药房吗?我今日本要去为太子妃问诊的,要不你带我直接去东宫罢。”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阿竹那张脸了,她就想看看,在这么确凿的证据之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小宫女自是应下,周清妩见她年幼单纯,忍不住问起皇帝来。
“你说陛下呀?”她的脸色亮起来,“我们陛下仁德爱民,从来不会训斥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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