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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舒樾两片薄唇抵住了嘴中的糖果,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舒樾又含了两三番,这才迈进了自家家门。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舒樾吹了许久的凉风,这首歌却没随这他的烦恼散尽在寒风中…
一开门,舒樾见着朝自己奔来的许时衾,心想怎么会不牵挂呢?如此一来,这首歌还是讨人喜欢的。
Eason嘛,有名的音乐才子,这歌自然不差。
某人连跑带跳的,像只兔子似的。
舒樾本欲脱下大衣,他向许时衾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
小兔子呢?小兔子许时衾视若无睹的继续往舒樾身上贴。
“嗯?怎么不听话啊?现在往我身上贴,一会儿又要嫌弃我臭了。”
说罢,舒樾就要作势去捏许时衾的漂亮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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