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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跳的好快,威尔汉姆。”她说,“你在害怕么?”
施耐德舔舔嘴唇,“我不想死,长官?”
”没人想死,你说呢?”苏科洛娃回答,她伸手搂住施耐德的后脑勺往下压,“威尔汉姆·施耐德,你不会死的。”
弗朗茨讨厌苏科洛娃对反问句的滥用,她听上去骄傲的过头。
洗过澡后一个军官叫走了苏科洛娃,把战俘们留给杜塞尔看管。几天不见,杜塞尔眼睛青了一个,走路也没以前敏捷。他把胡乱穿好衣服的男孩们带到一间有点霉味儿,地上铺防水布和稻草的屋子,丢给他们几件皱巴巴的薄衬衫和裤子。
“这是哪儿?“弗朗茨问。
杜塞尔意义不明的看了一眼,“我们住的地方。”
“古恩伯格说你住的地方有床。”约翰轻声细语地问。
“古恩伯格知道个屁。”杜塞尔忽然吼道,“别磨蹭,把衣服穿好。”
施耐德手里还捧着换下来的衬衣裤子,脏的没法儿看,“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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