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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就是比谁更阴险,他云赋楚有了这些人又如何,公仲衣向来多疑,从他坐上那个位置起就给自己留下各种后路,岂是你们这几个人就能抗衡的?”乔音仰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有底气的样子。
花陌摇摇头:“你当秦晗泽进宫真是去给他治病的吗?”
乔音的脸顿时僵了下来。
“生草乌,听过吗?当年太后就是死在味药上的。公仲衣再是谨慎,他信了秦晗泽能治他的病就会吃他的药,进宫到现在一日三次这都多少天过去了?你说他能好好的么?”
乔音回想起公仲衣这几日确实看上去有些面容憔悴,可他总说自己近日神态清明、精气饱满,乔音也就没有多言。想到他是吃了秦晗泽药,这会儿背脊开始发凉。
花陌安慰道:“你也别太紧张,我只是把这些说给你听,毕竟事事也不能那么绝对,说不定老天不眷顾,云赋楚会功败垂成呢。”
乔音咽了口唾沫,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安下心来。
“所以趁现在,先把我们之间的账清算了吧。”
乔音听到这话,手立即挡在胸前紧紧攥着,瞪着眼回道:“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算的,王爷的心从来就没有到过我这儿!”
“没成功,不代表你做过的那些事就不作数。”花陌抚了抚衣摆坐正,面上再无笑意开始变得清冷:“花家被害,你这阴毒的脑袋给你爹出了多少注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得跟你一一说清楚。入府前,你推我下水,入府后,你弄死了绒绒,换了乐容给我找的药,嫁祸我打断了元蓉的腿,害死了双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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