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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那公仲衣没告诉你吗?”瞧着乔音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花陌想她是可能是真不知道这事儿,只好“啧”了两声道:“看来你又跟错人了。”
“你闭嘴!”乔音虽不懂前面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句她是听明白了,自己的丑事让这消失好几年的人知道了,多少有些羞恼。
花陌见她气急地直跳脚,仿若看好戏一样的水潭边的凉石上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地举起了手里的灯笼,打算好好欣赏她这副样子。
“你这脸是怎么了?”灯笼一照,花陌隐约看见她脸颊上有什么东西,仔细瞧了一会发现是一条狭长的疤痕,觉得很是奇怪。
乔音被她这一提醒,立马用手捂在了脸上,平日里这条疤都用脂粉遮盖好的,今日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花陌见她眼神散乱,继续逼问道:“说来听听啊乔侧妃,你那么精致的一个人,怎么弄的?”
“云赋楚!”这看也都看见了,乔音干脆把手一放,咬牙切齿道。
花陌一怔,云赋楚虽说也会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但也不至于打女人。
“你给他扣了顶那么漂亮的帽子,惹他恼怒了吧。”
乔音冷冷哼了一声,笑容凄凄:“我倒是想看他恼怒,可你逃了之后他哪一日有正眼看过我。朝堂上碍着政事他还愿意与我父亲说两句话,回了府他对我不闻不问,每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天就翻着些陈年信件。那日我忍不住撕了他两封,他便当着我面摔了杯子,那瓷片落地就往我脸上飞,那么长道口子,他看都看没我一眼。”
信……花陌想起来赋楚说他过留着当年所有寄去江南的信,看来还真不是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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