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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陌盯着他瞧了一会,虽说装扮如常,赋楚道脸色确实憔悴了几分,她问:“不是说我只是受寒了吗?”
赋楚柔声道:“比受寒要严重一些。”
“你别骗我,我要是中了什么邪,你就赶紧寻个高明的道士来作法,别再拿那些难喝的药喂我了。”
赋楚苦笑,眼中莹莹的光温柔至极:“我这些日去了江南,寻了那些年替我看病的先生,向他讨了良药。”他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讨来的是药丸,所以不苦,听话吃下去好不好?”
花陌无力地牵了牵唇,嗔道:“吃了这么多天,五脏六腑都让药浸黑了。”
赋楚宠溺般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将她扶了起来,小心把药放进她的口中,拿起摆在床边的水,一好勺勺喂给了她,最后拥她在怀里轻轻说道:“花大小姐真是娇气,我小时候吃的药可比你多多了。”
“会好起来吗?”花陌问。
“会了,很快。”
花陌“嗯”了一声,这是她这些天第一次在有清醒意识的时候感受不到恐惧与焦躁,就这样平静地靠在一个人身上,安心落意。
赋楚没有骗她,换了药之后她的身子真的有在一天天好转,从只有睁眼的气力到能坐起喝水吃药,一直愁眉苦脸地双杏看了也渐渐有了笑意。许是病怕了,花陌从未这般乖巧配合过,直到身子彻底松快,才慢慢起了其他的心思。
双杏虽说不是个多嘴多舌之人,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日从从早到晚说得话一手可数。而且送了粥汤和药伺候花陌用完也绝不多做停留,收拾好食盒就退下,显得十分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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