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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闻抿了抿唇:“生了一场大病,死了。”
花陌听到这个心里没由震了一下,又见赋闻垂下了头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不在继续问了。
她手里握着药碾子又敲了一会,忽然道:“你若真是浮沉草野,做个郎中,做个花匠都是好的。就像我小时候一闯祸就被爹和姨娘教训,那时候我就想混进城里的戏班子里去,出了城跟着他们走南闯北、四处漂泊,好过被绑在府里学诗经学女红,大司马的女儿谁爱当谁当。”
赋闻听她这样说笑了,方才笼在心里的阴霾逐渐消散,她这话虽然说得不大好听,却有趣得很,于是故意取笑道:“你这算是在安慰人了?”
花陌一听立马拉长了脸,拿眼瞪了赋闻一眼。赋闻扯了下嘴低头她手里的赤涟草碾得差不多了就让她停了下来,上前用小木铲子取了一些往自己手上的伤口上敷,花陌看得无聊便靠在了一旁柱子的上,捏了捏身边从未见过的草叶:“方才还说这草药金贵,为了点手伤就这么用掉了了一株,皇帝出手就是阔绰啊。”
赋闻没有理她,给自己仔细处理好伤口后朝花陌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花陌皱眉,一晚上就听他对她指东指西的命令,她有些不耐烦,可还是走了过去,却不想赋闻手上刮了一些草药直接就一手擦在了她脑门上。
疼!
花陌呲牙,被一阵疼痛贯穿身体,她这会才想到自己也是受伤的,那日被人从湖里捞回来以后,额头就莫名其妙掉了一块皮。
赋闻不为所动,叫花陌别乱动,又在她额头处多添了些药:“你不是说这药金贵吗?那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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