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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况脸虽然挺有男人味的,却总是一副阴阴沉沉的倦容,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颓废和疲惫,他坐到了低矮的小木床上,那双没什么波澜的深黑眼珠却紧盯着仍旧跪坐在床边的徐颍。
就这么个姿势,让徐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条男人养的狗似的。
“........我叫徐颍。”
徐颍一个被家里娇生惯养出的孽种,一向心高气傲的很,平时哪有人敢用这个姿势看他,但他还算会审时度势,现在情况特殊,曾况不叫他动他是真不敢动,这破烂山村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过他徐少爷的名字,曾况要是一个回心转意,他就真得去山上喂野兽了。
他示弱似的自我介绍完全没引来曾况的注意,对方没对他的名字发表任何看法,径自越过他拿起床上的书翻开看。
……妈的,彻底被无视的徐颍憋屈的咬了咬牙——等自己家里人找过来了,他非得让这傻逼山里人跪着给他道歉。
……
徐颍就这么在这个小房子待了几天。
也许这里的人真的只是繁殖癌?反正这几天下来曾况不仅没什么出格举动,甚至话都不怎么跟他说,只是对方每次出门都会把房门紧锁,不给他留出门探查的机会。
徐颍还是头一次见曾况这么寡言少语的人,他之前一起玩的玩伴可多的很,不论男女都个顶个的会来事,哪像曾况——他撒娇也没用,曾况天天过得就跟房间里没有徐颍这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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