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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嫁进来多久了,还这么不懂事,就是亮子平时打你打少了,中午亮子午睡的时候你在边上罚跪,然后下午让亮子带你一起过去干活。”
“好。”已经习惯了每次跟钟天德见面都要被他罚点什么,穆何驯顺地应下后,端着碗去门口给郑子坤送汤。
全程除了偶尔摸摸穆何的屁股,一直没说话的钟亮等自己媳妇儿出去了,才看向他老爹抗议道:“让他干什么农活啊?力气养起来以后学会反抗了怎么办,现在这样没啥力气,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多好。”
“这有啥好担心的,你看那公驴劲儿多大,卵蛋一夹只能撅着屁股走路,一点儿都不带反抗的。我看你就是怕你媳妇儿把手干糙了摸着不得劲,你要是真舍不得,让他捡点轻巧的活干就行了,反正不能惯着他在家闲着。”
钟亮拗不过他爹,只好答应了,见穆何给郑子坤送汤还没回来,马上又开始朝门口叫他,“臭婊子死哪儿去了?滚过来给我剥虾。”
“来了老公。”穆何马上应了一声,赶回房间,其实自从那天婚礼之后,除了穆何不敢多跟郑子坤和宋知乐交流怕连累他们之外,他们俩也看到了穆何身上的伤,知道穆何是因为他们才挨揍的,所以也在尽量避免跟穆何产生交集,一来二去持续时间久了,再见面哪怕是独处,也已经生疏得有点相顾无言了。
“刚才在门口干嘛呢?送个汤半天不回来?”一进门穆何就被钟亮抬腿踹了一脚,钟亮对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容不得他有半点不受掌控的异常行为。
穆何揉了揉挨踹的大腿,没脾气地软着语调跟钟亮解释,“门口晾的袜子被风吹掉了一只,我刚才在捡袜子。”
这两天风是挺大的,钟亮勉强信了穆何的说辞,但做老公的打自己媳妇儿不需要理由,想打就打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误会而给穆何道歉,只是继续使唤道:“那去把手洗一下,回来把盘里的虾都剥了。”
穆何无缘无故的打也没少挨,早就习惯了,听话地去洗手回来剥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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