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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很疼,而且德拉科能分辨出他在医疗翼里的某张床上。他尝试去回忆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醒了。”哈利坐在病床边,低垂着脑袋说。
“哈利……?”德拉科皱着眉头,拼命挖掘大脑里的记忆,却一无所获,“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今天是……”
“星期天,”哈利说,“我们本来是要回马尔福庄园试穿婚服的。”
对,是有这件事。德拉科还记得纳西莎送信的猫头鹰是一只灰林鸮,还记得他在公共休息室里赶完了论文,还记得他……
他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紧皱眉头,翻阅自己的记忆,却发现自己的大脑只记得早上他醒来后模糊的几段回忆。
“你……”哈利一副不愿意说下去的表情,“你的易感期来了。”
“不可能!”德拉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的,“你知道我去打了长效抑制剂,未来一年都不可能来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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