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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穿过屏风。
“事情办的如何?”
“公子,那个人已经处理干净了,可……怎么向公主交代?”
“左不过一个男伎,她闹得难道还不够多?我自有分说”
也荠颔首道
“还有一事,太傅那边让您得闲回去一趟。”
“父亲可说何事?”
“只道要紧。”
换上干净里衣,沈确手上拿着刚才马车上被他撕裂的萝裙,那是温迎最爱的一套,之前说要重新做一件,但是宫里头能做这件衣裙的老嬷嬷年事已高,老眼昏花。新一批绣女做的自然比不上,温迎就逮这件可劲穿。
手上娴熟的拿着银针,穿梭在布料中。沈确眉头紧蹙,面展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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