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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寂静,凌晨最后一班火车人本来就不多,此刻也都陷入了梦乡。
他早就扔掉风衣和作战服,换上了宽松的卫衣运动鞋,戴了一个黑色鸭舌帽,外面又套上卫衣的帽子,在火车幽暗的灯光阴影下非常不惹眼。
他缩在餐车和普通车厢的过道角落,存在感低到让人一眼根本看不见他,路过上厕所的都会被他绊倒,吓得骂出一句脏话。
被古昀那群疯狼一样的影卫追击多时,舒青尧此刻坐在开动的火车上,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手心的刀伤已经被包扎好止血了,一切都变得好起来,多亏他六点钟那时候急中生智混入了大学城。
晚上六点的大学城热闹又嘈杂,他装作被社会斗殴波及的无辜学生,被热心又善良的大学生带到校医院,处理好以后又对校医一口一个“姐姐”,求她不要告诉辅导员,否则父母知道他半夜才回寝室一定会骂他鬼混,把他下个月的生活费都克扣光。
校园里的人非常好糊弄。
舒青尧本就长着一张能让人怦然心动的帅脸,禁欲系的冷俊五官碾压校草,宽肩窄腰大长腿根本让人移不开眼,笑起来狐狸似的眉眼更是能迷死人,嘴再甜一点,顺理成章就被放过了。
听到一个富哥要载着他女朋友去郊区看星星过生日,他想都没想就躲进豪车的后备箱里,扔掉自己的作战服,换了那人的换洗衣裤,一路上和后备箱的天文望远镜作伴,还吃了他女朋友的蛋糕充饥。
说起来挺损的,可他真的没办法。
他太清楚那帮影卫都是群什么魔鬼了,他但凡往地上滴一滴血,相隔千里,他们都能闻着味儿奔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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