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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寂，只剩下控制不住呕吐的声音。

        舒青尧甚至头晕目眩，边吐边止不住地往边上歪倒，被古昀一把扶住，吐得更畅快了。

        古昀挑了挑眉，盯着他苍白的脸，脸色随着难闻的气味越来越难看。

        直到看见舒青尧腿根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迹，他才深吸口气，压下情绪。

        根本没有生气的必要，毕竟他的本意也不想人受伤。

        他黑着脸一下下抚摸舒青尧的后背，在他吐的间隙拿了杯水，希望让他嗓子好受点。

        “来人！”

        第二天中午，舒青尧从一间客房里醒来，毫不意外地断片了。

        跪到少主面前听令的时候浑身酸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垂着眼睛不卑不亢，极其标准的跪姿让他像一把直插地面的利刃，哪还有昨夜动情的样子。

        只是后面的疼痛有些难以启齿，又并不严重，他不动声色微微皱眉，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又不好张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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