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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眼神从温柔变得冰冷,平静到极点的声音里藏着轩然大波。
“谁干的?”
古昀向下的视线一顿,用脚挪走身前破了个豁口的脏瓷碗,一字一句、竭尽克制地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来的,有谁碰过他的身体?”
身上的伤他能猜得出是那帮狗奴才的杰作,可脸被打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堂堂一人之下的影卫怎么还容得下别人放肆。
身后的下属听到少主问话,连忙拎了一个家仆过来,恶狠狠地拿枪指脑袋,威胁他说实话。
“禀少主,是、是教习院下的惩戒令,让他每日挨完耳光之后磕头,背家奴法,以示对您的尊敬……”那家仆目光躲闪着,攥着衣服的手都汗湿了,“不是我们故意弄的。”
古昀垂眼摆弄着手套,像怕接下来会脏了手一样,没说话。
恐怖的杀意越来越让人感到压迫,于是那家仆便不打自招。
“他、他实在太看不起人了,我们才想教训教训他…就、就少给了他一点饭而已…我们看他是您不要的,玩玩应该不碍事,就……就给他刮了毛,捅了捅他后面……不过发现不对劲我们就没有继续了!”
他哪里知道舒青尧还是个雏,今天见少主这种态度立马就明白,连少主都没碰过的奴隶被他们先捅了,他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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