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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个真正的物件儿那样。
古昀一刻不停地拿鞭子训练他口交技巧,让他和性奴一样学着怎么吮吸、怎么包裹,甚至是如何利用自己痛苦的干呕给支配者带去巨大的快感。
古昀知道只要那奴隶还在受刑,舒青尧就不敢拿牙齿磕他一下,所以可以放心地管教他,逼他乖乖当个口交套子,错了就抽得他痛不欲生,对了就打得他爽到发颤。
换着花样的调教本质上就是折磨,可舒青尧却无法抗拒那异样的感觉,痛感越积越多仿佛与快感模糊了界限。
背上绳结不断磨着鞭伤,让他疼得有些恍惚,舒青尧发出性感的低吟,在空荡的收藏室中格外动听,隐忍而充满痛苦。
对呼吸的本能渴望让他极其煎熬,总觉得每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春药之下的欲望无法忍受,度秒如年,感官都在这激烈的痛爽交杂中斑驳了。
古昀说,以后不允许违令私自行动,不允许逾越主奴的界限,认错了就就放过他。
舒青尧毫不犹豫地点头,像马上重见天日的囚徒一样渴望。
于是古昀抽出他的尿道棒让他射出来了,自己也在身下人剧烈收缩的喉咙中释放。
舒青尧大张着嘴气都喘不匀,唇舌口腔里满是白浊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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