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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舒青尧的视角里,一片白衣把春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濡湿的布料。
皮沙发与肌肤相摩擦,和着水声,发出有节律的、暧昧的音节。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舒青尧却莫名红了脸,满眼刺痛。
少主让他滚进来,他以为多少又得挨顿打,却不曾想少主让他好好跟商潼“学着点”,就把他晾在这儿看春宫戏。
学什么?让他一个稳居杀手榜首、一骑绝尘的天才去学怎么伺候男人吗?可笑,那还不如杀了他。
舒青尧垂眼收敛着厌烦,信息素都变得煞气弥漫。
他知道少主是故意的。故意告诉他曾经就只是曾经,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如今他连一个床奴都比不上。
被曾经的爱人这样羞辱,他心中的悲哀早就转化成了愤怒,却又在少主脚下不得不收敛起来,变成驯服。
他赌气似的不往上看,唇角愈发溢出嘲讽,觉得少主忙着办事儿,估计也不想他打搅。
喘息炙热,支离破碎,商潼后仰白皙的脖子,上下不断摆动纤劲的腰肢,诱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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