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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越来越嗜痛,越来越敏感,阈值却只增不减,明明碰一下乳肉都会颤抖不已,却只会在更激烈的性虐待中高潮。
地下室里,他的喘息透过控制面罩不断蔓延,性感而痛苦。
他发了疯地想要自残,想要疼痛,却被教习院牢牢束缚住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被剥夺全部的发泄途径。
同样,他也不被允许有任何反馈,听觉和触觉像他被活生生砍断的触角,让他在黑暗中溃不成军。
眼不能看,耳不能听,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无法自主呼吸,无法求得安眠,只有被胁迫出的欲火。
舒青尧满身的伤痕像把他的灵魂都抽碎了,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无意识地、安静地流泪。
人就是这样被变成物品的。
炮机一下下贯穿身体,声音淫靡而残忍,好像从未停下过,白浊也在他小腹积蓄了一滩,一遍遍干涸,数不清被逼着发泄了多少次。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时间的概念被抹去,每个艰难的呼吸都令人恐惧。
他觉得自己被世界彻底遗弃了,像被抛进了无边的宇宙,从里到外都抽干成真空。
他想,原来生命是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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