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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师每天都会准时进门，准时离去，变着花地折磨他，就和普通上班一样。

        初期驯化不知进行了几周，翻来覆去把他摧残得奄奄一息，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反抗。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当那些人踩着他的脖子将尿液淋在他头上，嘲笑他看得见喝不着的贱样时，舒青尧沾染污秽的睫毛颤了颤。

        液体滑过他干涩的唇瓣，他再也不觉得气味令人作呕了。

        在经历来自古昀的重大打击以后，他仿佛找不回曾经的自己了，在教习院的凌虐下任人摆布，失魂落魄，像丢掉一块的拼图，留下了疤痕一样的空缺。

        任何屈辱都打不败他，可是绝望能。

        古昀给他带来的绝望不但能，还轻而易举。

        所以他始终不作抵抗。

        身体上数不清的痛比不上心里挨的一刀，他想，倒不如让他永远不要清醒，就这么死了更好，都好过被“曾经的深爱之人”这个名头吊着。

        古昀伤得他连自愈能力都失去了，他是自甘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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