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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很敏感,教习院把你教得很好。”古昀俯下身,随手剐蹭着他乳尖上的蜡,让他忍不住抬手遮住嘴,发出喑哑动听的喘息。
“叫出来,”古昀拿走他的手,在他的唇瓣上摩挲,又顺着脖颈向下,暧昧地在喉结上打圈,温柔的声音像在鼓励,“舒服就要告诉主人。”
烛泪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描绘出画卷。
黑暗之中,喘息逐渐染上炽热的情欲,舒青尧一直看着那根蜡烛,仿佛那是人生中唯一的光芒,失去了就要重新堕回黑暗。
古昀第一次知道他的喘息如此动听。
并不娇媚,甚至低哑而断续,称不上是个合格的奴隶,但青涩乖顺极了,像开始融化的冰川,性感得要命。
唯有蜡烛烫上囊袋的时候,声音拐了个弯,他狠狠颤了一下,闭上了哀求的眼睛,咬紧嘴里的布料,后面随着肛塞的振动而溢出水迹。
调教已经让他变得嗜痛,洗脑模糊了痛和爽的概念。
出乎古昀意料,舒青尧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依然抱着腿门户大开,让干什么干什么,稍缓过来疼痛就喘着粗气,偏头望着落地窗,随便他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掀走碍事的白纱,古昀的手覆上去,肆意玩弄他被调教四个月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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