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只纹个身而已,少主要动真格的太容易了,方方面面都足以翻来覆去折磨他。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其实这才应该是属于家奴的生活。
少主已经很惯着他了。
他被主子这样随心所欲地凌虐,本就是理所应当,还要什么理由、诬不诬陷的。
是什么让他觉得不该呢?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对主子破口大骂一声变态,如此放肆以至于发了疯地想逃离?
舒青尧麻木地想,他也曾天真过啊。
年少初遇便知情深,他曾在少主给他编织的梦里隐忍着,想着安于一隅,倾尽一生追随。
可是少主给了他什么。
诬陷,轻蔑,诋毁,羞辱。
他不能不去追逐更高的权力,因为他发现在古家的绝对利益面前,与少主谈感情和信任就是在自我毁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