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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舒青尧的嘴巴张不开,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凄惨的音节。
一秒五百针,他从不知纹身机也能是残忍的刑具。
尖锐的痛就像把他整个人扎透了一样,把一根根神经硬生生剥离血肉,更可怕的是,他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一眼都看不见,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解剖的尸体,不,更确切地说是个被关在噩梦里的、清醒的植物人。
他疼得无法忍受用力抵抗,身体却分毫不听他的话,他大声呐喊以为喊破了喉咙,却连一声悲鸣都挤不出来。
他的惊恐、崩溃、恐惧,都不会有任何宣泄的渠道,只能像只被恶人捕获的鹰,被一根根缓慢地、细致地撕扯掉丰满的羽毛,让他在痛不欲生中体会到什么叫被斩断自由。
“如果你还敢逃,我会让你再痛上千百倍。”
古昀的指尖掠过他苍白的唇瓣,感受着他难以承受的颤抖,唇角的弧度令人胆寒,“青尧,我也不想你这样,可你实在不乖。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尽管尝试。”
在场所有人皆低垂着头,不忍望向操作台上痛不欲生的人。
这哪里是纹身,分明是恐怖的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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