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为什么能在这种虐待下有快感?
舒青尧不知道,只能把它归结于易感期。
他没想到一块生姜能让他生不如死,无异于重新撕开伤口在上面撒盐,又不遗余力进攻他的敏感点,让他一遍遍温习被强行占有的每个夜晚。
火辣的不止是痛,还有情欲。
而古昀的另一只手始终按住他的头,逼他看着楼底下的故人,不断认清自己多么卑微下贱。
舒青尧眼底溢出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水迹。
他很唾弃自己,如果此刻能死了,他的灵魂一定飘在上方谴责他脏脏的肉体。
明明他离希望只有咫尺之距,却在重压之下连伸手都不敢,只能用身体讨好着施虐者,祈求他从手指缝里漏出几个人的活路。
多年未见,他多想与他们相见,告诉曾经对他好的人说他们没有看错,可是他又多怕他们一抬眼,入目的是承欢于少主胯下、不堪的自己。
舒青尧觉得心脏像被古昀硬生生撕扯开一个口子,情感与尊严都随着血液流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古昀一下下强塞进来的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