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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你是乖宝。”
梁修竹满意了,于是两人在浴桶里又厮混了一番,不知不觉滚回塌上,美其名曰药效没过。
苦艾和烈酒融为一体,整个房间像打泼了一坛苦艾酒。
梁修竹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何步光因为吵闹,将脸埋在他胸前,呼吸浇在胸口两颗已经不能看了的乳头上,昨晚最后几次被吮咬得破皮了,周边白皙的乳肉也布满红印。
何步光累狠了似的,一点不愿意醒来,梁修竹只好起身,随手从地上扯了件外袍披上,但因为站不稳,扶屏推案东倒西歪,袍子彻底滑下身去,长腿赤裸着,一行白浊慢慢沿着腿根淌下来。
因其粘稠,更像是爬,爬在梁修竹的筋骨肌理上,爬过被攥出红痕的大腿,下一刻梁修竹艰难扯回袍子,随意用手抹掉了胯间的脏物,恨不得将何步光碎尸了。
“谁!”恨意透门而出,外面的人停顿了一会儿。
梁修竹提起昨天扔在地上的剑,开门第一下就把剑压在了来人身上。
马熙照看到房间里出来的竟然是晋王殿下,肩上的剑让他一下软了腿跪下磕头:“惊扰殿下,臣罪该万死。”
“那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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