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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疏疏点点的光透过床幔,虞染礼盯着床顶的光斑,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拨开帘子往外看。
昨晚扔了一地的衣服显然被人收拾过,屋里静悄悄,环顾一圈也没见到沈确的身影,他合紧床幔撑起酸痛的身子,悄摸摸地掀开被角看了看小阴茎。
嗯,颜色正常软趴趴地垂着,偷偷碰了一下也不疼了。他暗自庆幸的吐了一口气,想想也觉得后怕,昨晚涨的要命又射不出,真的以为要坏掉了,还好沈确是个心狠手辣的,虽说那一下疼的要命,但终归是释放了。
想到沈确,虞染礼又有些脸热。沈确昨晚居然亲他了,前阵子他从春莺那得了不少画本子,上面都说两厢情悦时便会忍不住想要亲对方。那他和沈确算什么呢?
虞染礼对沈确,有点说不上来的情愫。可能是身子给了他,还有那些羞人的话和反应都在沈确面前无所遁形。也可能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擦伤涂药,即便是打个巴掌给个枣,也让虞染礼觉得有点甜。更何况,不得不承认,沈确确实长得好看。
直到下人们进来布置午膳,沈确也没回来,虞染礼有点坐不住了,“祁公公,去请一下侯爷吧。”
祁公公端着玉匜等着虞染礼净手,笑着回话道,“虞哥儿别等了,侯爷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让您在这别苑多玩几日,玩够了再回扬州。”
姐姐的事还没来得及说,侯爷也寻不见了。虞染礼一顿饭吃了几口再也用不下去,只想着赶快回了扬州侯府,期盼着沈确快些回来。
在府里等了十多日,中途沈确匆忙的回了一趟,收拾了些衣物就又走了,他并未得见。
眼看着阿姐的事越拖越久,虞染礼也越来越急,正想着要不要去封信给阿姐,却先一步收到了虞响的来信。
虞响先是交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沈确派人指点他们把虞染礼给侄儿的玉佩转送给了游骑将军,将军见了玉佩就撤了逃兵的罪名,夫家的弟弟已经回了家。封功受赏是轮不上了,但好在保住了性命,也没了污点。有了侯爷作靠山,婆家不敢再难为她,孩子也被送回来了。接下来又嘱咐了一番虞染礼,叫他千万不要恃宠而骄,年纪再大点,身子养好了,也看看要个孩子。双性虽是怀孕难了些,但总还是有机会的。
虞染礼反反复复看着信,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不清楚沈确怎么知道阿姐的事,但想想也觉得没什么稀奇的。他早就发现这屋里除了祁公公,好像谁都会点武功。春蕾一只手就能推动盛满水的澡盆,春莺插的花枝向来都是枝头开的最俏的…..
夜里虞染礼了了阿姐的事睡的正安心,迷迷糊糊间就感觉一团凉气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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