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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并起五指慢悠悠的在少年的阴户上下滑动,沾满情欲的少年不复清醒时的隐忍矜持,腻人的呻吟接连溢出。
“嗯~哼~,哈,哈啊”。
虞染礼只觉得周遭升起大雾,满身的绳逐渐松开变成了红色的细蛇,他又惊又怕扭着身子想要摆脱,可红蛇吐着信子在身上游走,头一沉化作梨花细针扎入体内刺激着各处的敏感。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亵衣也松垮开。
少年挺立着胸前红果前后摩擦着被子上五蝠捧云的绣线纹理,身下两瓣鼓胀的蚌肉被玩的泥泞一片。
沈确眼神微沉并不心急,抚上涨出包皮的阴蒂,弹琴般用指尖来回扫过。少年忍不住的闷哼声响起,食髓知味一般大张着腿,迎合等待着男人的侵入,
“唔~,嗯啊”。
雌穴一张一翕的往外吐着蜜汁,紫红充血的男根无处慰藉,直挺挺的将被子顶出一个形状。沈确双指捏住少年阴蒂又拉又扯,揉捻触到里面的阴核,虞染礼身子一软,口中发出长长的呜咽,细听声音里已经带些软软的哭腔。
“唔~~~哼~~,哈啊,,”
男人恶劣的弹弄着敏感至极的阴蒂,震的里面的阴核颤巍巍的跳,布满了末梢神经的脆弱性器被男人当个弹珠毫不怜惜的拨来拨去。
泪水流了满脸,穴里的淫肉空虚的蠕绞,淫水连成线滴落,在床铺上洇成一滩水圈。受了调教,迟迟达不到高潮的熟悉感袭来,虞染礼仿佛终于拨开梦中大雾,高声的哭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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