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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几几年的?这么轻的年纪,让人瞧不出个放心来。”问归问,赵斌心里早已认定了对方是个跟自己一个德行的纨绔子弟富二代。
沈措报出了一个年份。
“啊?那真是……看不出啊。”赵斌兀地一惊,这人明明看着就像个刚毕业的。
“我算半个苏北人。”沈措微微一笑,扯了个无伤大雅的谎,“江苏钟灵毓秀,人不显老。”
两个人天南海北聊了半晌,赵斌突然似笑非笑地折转话题,凌厉眼眸射出一道精光,“沈总送来这份大礼似乎别有企图啊。”
“借壳上市只是我的‘企图’之一。”沈措的回答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现在几乎所有的外销企业都想转战内销市场,中国制造的代加工赚的是辛苦血汗钱,技术与市场一概不在掌握,墨守成规哪里来的出路。”目光轻轻瞟向圆桌中央的水晶饰品,笑了笑说,“由我负责新品研发的设计内涵与核心技术,赵总来完成流水线生产与终端零售。这样珠连璧合的战略合作,我找不到一个会让人拒绝的理由。”
从设计理念、品牌形象至渠道建设,赵斌不时发出提问,而沈措一并详尽作出诠释,并将自己带来的合约称之为战略合作——虽然兼并之后,两大园区都将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赵斌几乎被打动了。他迫不及待地询问双方合作后的利润空间。
“改天再说吧。”播音主持科班的男人,天生的语言艺术家。他睫毛下的深邃眼睛如水晶闪褶,大笑起来,以一声标准地道的苏北话说,“吾们苏伯冷货酒的层光be谈森衣我们苏北人喝酒的时候不谈生意。”
大火急沸,文火慢煮,一张一弛下撩拨鼓动的火候掐得刚刚好。赵斌直感自己就是只瓮中之鳖,而且还挺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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