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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露出一个展齿的笑容。
面如纸白,瞳如墨黑。俨然一幅好画。
二人初见之时那个瘦削沉默的小男孩才十岁,邱岑歌当时就觉得:这倒霉孩子不能笑。本来一张极干净的脸,一笑就粉光脂艳的,好看死人。
空气生冷,但万里无云下的阳光很大,很好。
然后林北声半跪在邱岑歌面前,低头把脸埋向他的膝盖,以一个格外安心而宽慰的声音说着:“哥,幸好你没事。”
任这个已比自己还高出几公分的年轻男人将脸埋在膝盖上,看见探出袖口的右手腕上那道深长悚然的疤痕。过了很久,邱岑歌轻轻叹一口气:“北声,当年的事情最后变成这种结果,所有人都有责任,你不能单怪沈措一个人——”
“哥,”林北声生硬地扬声打断对方,仰起脸看向邱岑歌,说,“我只是不明白,等我弄明白了就好。”
看见医院的护工推着一车医院的专属盒饭进入了住院部大楼,邱岑歌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了,不能再吃这些了。再吃这些我就得吐了。我现在就想喝些度数高的。”
“这不行。最多两罐啤酒。”林北声想了想,忽又反悔说,“还是一罐好了。”
“你这不是抠门是什么?”
“现在就去帮你买。”笑出声音,全无架子的林秘书起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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