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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声一声不吭地起身走往门外,而斜倚于墙的沈措并未动身。
邱岑歌的父母不在北京,谭帅显然已经以其家属自居,他以一种超然平静的眼神看了自己的老友一眼,然后说,“我说的是,你们。”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谭帅对自己的不满,沈措完全可以理解。他无声地退出病房,看见林北声还坐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
“开车了吗?”
“没有。”林北声摇了摇头,“晚一些孟旖放来接我,他出门时会给我电话。”
“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吧。”沈措以目光指向病房内和老婆临产一般焦虑狂躁的谭帅——这个男人有太多不怎么正面的情感急需一个地方宣泄,很显然,释放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最为合适。
林北声不再说话。
“我送你。”口吻客气,却不容置疑。
比起孟旖放开车时一贯的违章飙速横冲直撞,沈措严谨的驾车习惯倒令林北声很满意。他全神贯注毫无表情,除了在拐弯并道的时候会先扭头看向车后再看反光镜,其余的时间即使堵车也目不旁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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