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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这气儿叹得更凶了,五脏六腑一概生疼。
???
沈措赶去酒店的时候还是迟了些。
他第一次发现死缠烂打跟蚂蝗似的张昱昊也不那么惹人生厌。
警笛声声,几乎要划破夜的阖静脸面。整个酒店已经被好事之徒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沈措没有看见林北声。他只听说了酒店的某间房里被人发现了一个吸毒过量的女孩——正是俩人约定“春风一度”的那间,多巧。
显然是高级妓女打扮的女孩被担架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了。围观的人潮里不时有人替这如花似玉、年纪甚轻的姑娘惋惜,说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沾上毒品了呢,太可惜了!
一如那孳生毒液的色彩瑰丽的蛇。说林北声是“佳人”谁也没有异义,可这“佳人”实在是心怀叵测,危险至极。据说那间房里搜出了巨量的海洛因,巨到足够和她接头的人被抓去把牢底坐穿。如果再被栽赃个贩毒,那得够上枪毙好几回。
任谁也败不起这个名声,何况沈措眼下本就因为陈矶贝的案子在警局挂着号。
为了寻找幕后毒贩,酒店已被强制封闭,所有居住其内的可疑和不可疑人士正挨个儿地接受盘查。周遭的人七嘴八舌,只说这回警察同志们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仿佛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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