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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各怀鬼胎(二) (1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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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说一声,我和岑歌打算去敦煌玩一圈儿。”

        “进展这么快?”原来“两个月内别找我”是这个由头。一扬眉,是真的挺诧异,“该当一声‘恭喜’了。”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往惨里说,我就是饿虎一只,而且还十余年不知肉味儿。可真到有肉吃了的时候,反倒怎么也张不开嘴。”谭帅眼眸黯然,垂头丧气,“我发现我不能爱他了,我一爱他,就得阳痿。”又想起了泳池里的丢人一幕,他愈发没好气地嚷了一声,“妈的,不说了!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算不算作“进展”和该不该“恭喜”,谭帅确实不晓得。

        知道邱岑歌在日本有个“亦师亦友,还陪同上床”的灵魂伴侣后,特意去网上查了查那个北村亮的资料,一看照片就觉得如鲠在喉:这男人肯定是个抱残守缺的老顽固。

        鲜花配牛粪,谁也看不过眼。谭帅告诉自己:我不是爱他,我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去解救他。

        无数次他暗里自省,见了邱岑歌一定得不卑不亢,可真一见面不是一副臭不要脸的奴才相,就是矫枉过正,变得不受控制的尖酸刻薄。

        “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过得多出息多清白呢,原来是‘严以待人,宽于律己’。”话刚一脱口,谭帅就悔得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子。他也不想总揪着点“过往”上纲上线逞那口舌之快,可嘴里那些难听的话就像拔塞了的浴缸里的水,怎么也兜不住。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邱岑歌沉默良久后忽然仰起脸,冲堵于画廊门口的英俊男人莞尔一笑——谭帅登时懵了,就是那个词儿,灼灼其华。

        接着他看见邱岑歌一边面带微笑地向自己走近,一边开始解扣宽衣,“牢你记挂我十多年,我真的挺感动的。今天我们就把当年没胆子干的事儿全干了,便算还了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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