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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如同玛格丽特戴着项链踏进了上流社会,时尚名媛,影视明星,那些平日里只可以远远观望的银幕神只,突然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会对你微笑与你说话的大活人。
削肩细腰、艳光四射的秦藻从踏入宴会厅的第一步起就又惊又喜得浑身颤抖,满面兴奋地问东问西,喋喋不休。
“可不可以用这个放一张胶片来听?”指着一台置于花架上的古董留声机,问向身旁的服务生。花纹典雅,漆色古朴,那是一个真正饱经风霜却风韵犹存的魅力女人,她的年纪也许比秦藻的曾祖母还要大。她甚至经过了二战的洗礼,铜质喇叭上隐约可见丝丝凿凿的弹痕,就像一张被岁月信手添上皱纹的脸。
“我想不可以。”一口标准汉语的白人服务生彬彬有礼地拒绝了她。
“为什么啊?”秦藻似乎打定了主意刨根问底。
沈措笑了。
他侧身靠向妻子,轻声解释,“因为它静静放置一旁的时候是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一旦发出声音就和破铜烂铁无异了……所以……”英俊男人凑过头,贴近漂亮女人的耳畔说,“亲爱的,别说话了,好吗?”
用现在时髦的话讲,她是被一个渣男PUA了。但当时的秦藻不懂。她从此以后都像个玩偶娃娃一样摆着标准而美丽的笑容,并且尽己可能地不言不语。
她想,这样我的项链就不会掉了。
“都是当妈的人了,”沈措没有回答秦藻关于白未果的问题,只说,“何必委屈自己和小女生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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