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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还说,就像DOG和GOD,看似天壤之别,实际上却颠而倒之,难分彼此。
听见这个比喻,台下的谭邱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
“你,就是次等生物。”邱岑歌一脸鄙弃。
“得。”谭帅立即还嘴,“就哥哥你人品高尚、操行清白,不过可得小心,别近墨者黑晚节不保!”
邱岑歌不仅人长得好,专业成绩也好,学生会主席的头衔更让他蜚声全校。与艳闻不断的沈措和男女通吃的谭帅相比,思想健康平行端正的邱岑歌显得与他们如此格格不入。事实也的确如此,大学四年,除了谭帅,他没和任何带把儿或不带把儿的物种闹出过绯闻。
两个人本有机会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可邱岑歌在大四领毕业证前,忽然辍学走了。
???
或许只有沈措知道,这些年,谭帅身边的男男女女走马灯似的换了又换,全是一划的欲盖弥彰。
布鲁斯特那书厚得吓死人。但他没有告诉我们幸福迟迟不肯降临的真相:似水年华不是用来追忆的,而是用来遗忘的。
嘈杂的酒吧里,沈措把老友从回忆里拉回来,说:“走不走,看你。”
“看我什么?当年他一声不吭地走,如今一声不吭地回来,挨我姓谭的什么事儿?再说,”谭帅撇过头,朝一个走过身边的女模特挑眉一记坏笑,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美人迟暮,我见不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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