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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措竖起食指,放在自己浮起一丝笑意的嘴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开门走了。
???
沈措开了一家名为“视爵设计”的设计公司,雇了一群老外分析国际流行趋势,自己则兼任老板与设计师。搞设计算作半路出家,沈措大学念的专业是播音主持,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声音不粗不细,恰到好处的慵懒随意,不说话的时候雌性生物已经扛受不住,一开口连男的都得阵亡。若说年届不惑的男人最具成熟魅力,三十六岁的沈措离这份成熟魅力还差那么几年,但如果不是终日衣冠鲜楚西装革履,其实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平行欧化的双眼皮下,一双又大又干净的眼睛。长而分明的睫毛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常常显得眼睛的主人有种令人怦然动心的落落寡欢。
同人说话之时,他永远不浓不淡嘴角含笑,十分认真地与对方四目相视,带着刻意放电的嫌疑。
这个男人是不折不扣的视觉动物,天生爱慕所有女性,在“审美”这两个字上犯有严重的“沙文主义”错误。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深知老板心意的HR所招的员工清一色的俊男美女。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只吃窝边草的兔子遇了狼后撒不开腿儿跑。所以沈措给自己和下属下了条严令,禁止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
在警方看来,沈措确实是最后一个见到陈矶贝的人。
当时这个女人正寻死觅活地要与他“摊牌”。
“很晚了。”沈措对自己的秘书说。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那次我们参加一年一度的时尚节开幕派对,派对结束的时候你醉得不轻,一直靠在我身上。后来我只能把你带回了家里,要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你说喜欢我做的醒酒汤,你还说如果我不是你的员工而你又没结婚,一定会考虑娶我的……”漂亮女人散着头发、光着脚,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所爱慕的男人,带着哭腔地说,“我不是真的要告你,我只是吓唬你……我辞职了,而你离婚了,一切都很好,不是么?”
“你也说了,我醉得不轻。”那一夜根本无事发生,沈措酒量不好,胃更不好,没喝几杯就不省人事了。可就是这样,对方依然会错了意。他拿开女人紧箍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就要走,“真的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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