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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享受着自己的猎物,琴酒却快被他这样不上不下的动作逼疯了,后穴里传来的快感断断续续,最紧要的地方却偏偏被不经意似的放过,把他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中,始终不能登顶。
眼看着乌丸莲耶大有持续下去的意思,他忍了又忍,还是侧过头去,声音嘶哑地低声道:“快一点……”
“什么?”乌丸莲耶微微抽出一点,再度深深顶进去,叼着他的耳尖,用牙磨了磨,满含情欲的声音响在他耳畔:“亲爱的,你想要什么?”
琴酒不说话了,暗示性地用脚踝他他背上磕了磕,乌丸莲耶只管装傻,搂着他亲了又亲,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诱惑:“想要什么?说出来给我听。”
“要你,快点……”琴酒转回头看着他,似是被逗得烦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可他此时浑身潮红,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大敞四开的暗色衬衣,更显得他肌肤白皙,几缕碎发被汗湿在额角,犹如情与美的神自他身上降落,极致的情欲与诱惑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看的乌丸莲耶口干舌燥。
“听你的。”乌丸莲耶眼神一暗,掐住他的腰,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冲动起来。琴酒顿时得偿所愿,高高向后仰起头,被过量的快感逼到失神。
这一夜持续了很久,主卧的大床一片狼藉。琴酒这几天总算正常饮食,体力才勉强够支撑到结束。直到瘫倒在次卧的床上,他的肌肤仍在不由自主地战栗——在浴室清理的时候,他们又来了一次。他被压在冰冷的瓷砖上,胸前是冷硬的瓷砖,身后却是火热勃发的欲望,站立的姿势进得格外深,被臂弯揽起的一条腿也让他承重的那条腿支撑不来。等他们彻底结束清洁,他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昔日组织里的第一杀手,竟然被人抱到了床上。
琴酒合上双眼,不去管身侧微微下陷的床垫,试图放任自己尽快进入睡眠,恢复体力。可乌丸莲耶显然还不想结束这个夜晚。
他一手抚上琴酒的脖子,那一指宽的黑色项圈正静静待在那里,因为太久没能摘下来,琴酒昏沉的脑海中一时都忘了它的存在。可随着乌丸莲耶的勾勒,他迅速想起了这个狗链一般的标志。
“亲爱的,你愿意从那里出来,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琴酒微微勾了勾唇角,折腾了一晚,他实在没有多余体力调动更多尊敬,只是睁开双眼,暗绿色的眸子直视着乌丸莲耶:“我以为,是你把我关起来的。”
“但是选择权一直在你,”乌丸莲耶倾身吻了吻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触感从眼睫一闪而过:“金丝雀尚且会因为金丝笼郁郁寡欢,而囚困雄鹰更是一场扼杀生灵的大罪,如无必要,我是真的不想这样做。”
他看着琴酒那双似乎永远都会如此坚定下去的眸子,认真道:“我从没把你当床上的玩物,那未免太过暴殄天物,我想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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