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眼见另一人已经死亡,手下那人激烈地挣扎,挣脱郑言的桎梏,拾起地上的剑就刺向江渊。
江渊眼中带笑,冷冷地反身避开,侧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中了他的胸腔。
郑言以前只是隐隐知道江渊武艺高于其上,此时他是明了了其招式的快、准、狠。
江渊俯身在那人怀中摸索,果然搜出一封密信,展开一看,确是关于西祁军队的行军路线以及所在何处的情报。
“看来这封信是要送往天启皇宫,”江渊眸子闪着清冽的光,“身着普通百姓服饰,却骑一匹战马,神色焦急,摔下马不去拍沾上的泥水却紧捂胸口,”他轻笑,将那密信递给郑言,“你看看罢。”
郑言将那行军图细细端详了半晌,心中惊叹情报竟与他们真实的路线别无二致。
如果宋宁远得此情报,对西祁大军和西线战事都十分不利。他将那纸张销毁,语气复杂地道:“看来宋宁远的密探已经潜入西祁颇深。”
江渊对他的感叹并未言语,他复又稳身上马,二人加快了速度,朝西继续而行。
是日天朗气清,骄阳四射,太康城。
旌旗飘舞,宋宁远端坐高台,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中凛冽闪烁,朗目迸射着锐利肃穆的冷光,剑眉入鬓,薄唇紧抿,修手执金丝绞花纹银杯,其下列坐身着盔甲的十来位将士,皆整肃威武,手握酒杯严正以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