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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上还有新鲜的水珠,错落有致地装点着我的铁皮床头柜。
我对卢山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
连续几天,床头的花瓶里都有新鲜的雏菊。
我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中午在熙熙攘攘的食堂,卢山端着食盘,狼狈地从穿行过人群找到我。
他很拘谨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讨好地给我一盒牛奶。
我把牛奶给了曲依衫。
曲依衫接过直接把吸管插进去一饮而尽。
随着牛奶盒子被挤压发出代表空瘪的杂音,卢山似乎慢慢积攒了些勇气。
他惴惴不安地问我:“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冷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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